1. 《華爾街日報》報導亞柏(Greg Abel)與巴菲特之間最根本的差異是「管理風格」:巴菲特高度放權、極少干預;亞柏更親手掌控、積極參與,必要時甚至不排除開鍘子公司經理人及結束業務。除了是這兩人個性的差異外,我自己覺得更是波克夏時代的變遷。
巴菲特剛接手波克夏公司時,他還只是個股票投資者,對公司經營沒興趣。直到收購時思糖果後,他才慢慢把波克夏轉型為股票投資與子公司收購並行的公司,甚至後者的比重漸重。巴菲特時期收購進來的子公司,很多是第一代創業者甚至第二代接班人的時期,前者如內布拉斯加家具店,後者如時思糖果。這些子公司瀰漫者創業初期的活力與差異化特質。時間轉到現在,巴菲特61年後卸任 CEO,接班人亞柏上來,子公司 CEO也已經換了好幾輪,有的甚至不是當初創業家族的經營了。這時,波克夏母公司逐漸負起更大的監管責任,尤其是對子公司CEO。這是亞柏時代的挑戰。
當然,亞柏還是要依循巴菲特式的放權管理,讓子公司 CEO盡其自我地管理子公司並指定接班人。唯有如此,波克夏特有的去中心化與放權管理才能持續,官僚主義才不會滋生。
2. 報導稱:「亞柏重新界定波克夏的核心持股,蘋果、美國運通、可口可樂和 Moody’s 被列為核心持股。而美國銀行與 Chevron 可能不再核心,這使波克夏的投資決策可能更集中⋯⋯」縱觀波克夏的歷史和巴菲特及孟格的談話,波克夏一直奉行「集中投資」。尤其到巴菲特時代後期,可口可樂和美國運通已經成為波克夏投資組合裡的定海神針,除非把它們收購成子公司,不然不會剔除在投資組合外。蘋果則是近年來的核心持股,但它的產品與服務能否像可口可樂、美國運通和 Moody’s 那樣的一路不變地銷售下去?就不知道了。其他重大持股在波克夏歷史上也是換來換去,沒有一定不賣之理。
3. 「長期股東可能不在意亞柏會不會延續巴菲特風格,他們更在意當下一次深度衰退來臨時,他是否願意比巴菲特晚年更積極地大手筆出手。投資人 Chris Bloomstran 就直言,股東對亞柏的真正期待,是他要有膽量把3,000 億美元投入市場,而且比巴菲特晚年時期更積極。」我也是長期股東,我也在等待下一次市場崩盤時波克夏危機入市,最好買到不剩千億美元的現金儲備,創造波克夏下一波大成長的機會。因此,我也在觀察亞柏的作為。
上主是我的牧者,我實在一無所缺。在我一生歲月裡,幸福與慈愛常隨不離;我將住在上主的殿裡,直至悠遠的時日。(詠2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