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0日

買進美國四大銀行研究報告 2013/3/27

買進美國四大銀行研究報告 2013/3/27
一、   企業分析
在我們思考是否要買進這些股票前,我們要先問:「可不可以買?」,再問:「值不值得買?」。前者的問題是思考買進標的的長期競爭力,後者的問題則是思考買進價格是否低於公司價值。
美國前四大銀行--富國銀行Wells Fargo & Co (NYSE:WFC)、摩根大通銀行JPMorgan Chase & Co (NYSE:JPM)、美國銀行Bank of America Corporation (NYSE:BAC) 和花旗銀行Citigroup Inc (NYSE:C),「可不可以買?」我們已經在「買進美國四大銀行研究報告2012/8/21」一文中論述過:
1. 銀行為工業之母,是經濟發展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2. 信任是銀行業經營的基礎,網路無法替代其作為信任與保證的角色。
3. 美國銀行業有美國政府的保護,而美國央行(Fed)所發行的美元貨幣,又是全球央行的主要儲備貨幣;美國前四大銀行更有「大到不能倒」的規模經濟競爭優勢,符合投資的安全性。
4. 美國銀行業資產負債表的堅實度正位於歷史的新高美國四大銀行在2008年金融海嘯後,獲取全球更高的市占率;美國銀行業已走過谷底,將逐漸復甦,獲利漸佳,化此時的危機為下一波發展的轉機。
巴菲特在2011年度給股東的信中對銀行業評論:「銀行業重新復甦起來,富國銀行正蓬勃發展,其盈利能力強,資產堅實和其資本額都達到破紀錄的水平。而美國銀行前任的管理者犯了一些嚴重的過錯,現任執行長Brian Moynihan正逐步解決這些問題,雖然需要數年的時間方能完成。當此同時,他卻培育了強大具吸引力的基礎制度來克服長期經營的問題,當今天的問題被忘卻後,我們購買的700萬美元的美國銀行認股權證,其卓越價值將超出大家的預期。」
巴菲特也在2012年度給股東的信中再度談到富國銀行:「波克夏的『四大』投資--美國運通、可口可樂、IBM和富國銀行2012年皆豐收。我們加碼買進富國銀行的股份(現在我們擁有的股權從2011年底的7.6%增加到8.7%)。然而,富國銀行『非真實』的攤銷費用並沒有被公司特別說明過,並且據我所知,它也從來沒有在分析報告中被提及過。富國銀行的盈利深受『核心存款攤銷』費用的拖累,其意味著這些存款正如閃電般地消失。然而核心存款定期增加,去年進帳約15億美元,除了GAAP會計準則,沒有理由將這筆龐大的費用作為支出項目。」
巴菲特為什麼那麼喜歡富國銀行?在「巴菲特投資富國銀行的啟示」(註1)一文中有分析:「巴菲特眼中的富國銀行:一是有非常出色的管理層。二是富國銀行擁有行業中更好的盈利模式、客戶基礎和成本優勢。三是投資時間點。
巴菲特喜歡富國銀行,2012年度給股東的信中還為她說情,從圖一、美國三大銀行近15EPS走勢圖與圖三、美國四大銀行近14ROE走勢圖,也可以看出她不令人失望的表現。富國銀行的獲利能力正如前文所寫的,來自「更好的盈利模式、客戶基礎和成本優勢」,只要價格夠低,她值得我們和巴菲特一起「加碼買進」。
美國銀行在金融海嘯後股價和盈收一直低迷不振,然而,巴菲特卻對她的未來充滿希望,尤其「當今天的問題被忘卻後」。一來,是現任執行長Brian Moynihan正逐步解決之前執行長Kenneth D. Lewis不佳併購所遺留下來的問題(註2);二來,他也「培育了強大具吸引力的基礎制度來克服長期經營的問題」;最後,正如我們前面所論述:「美國銀行業已走過谷底,將逐漸復甦,獲利漸佳,化此時的危機為下一波發展的轉機。」所以,我們將她放入我們的口袋中了。
摩根大通銀行和花旗銀行在「貨幣戰爭」一書中有提到:「美聯儲(Fed)其實是私有的中央銀行……美國政府根本沒有貨幣發行權……美國政府想要得到美元,就必須將美國人民未來的稅收(國債)抵押給私有的美聯儲,由美聯儲來發行『美聯儲券』,這就是『美元』……許多年以來,究竟誰擁有美聯儲一直是一個諱莫如深的話題……美聯儲對股東情況嚴守祕密……『美聯儲的祕密』(Secrets of Federal Reserve)(註3)一書的作者Eustace Mullins經過近半個世紀的研究,終於得到了十二個美聯儲銀行最初的企業營業執照,上面清楚的記錄了每個聯儲銀行的股份構成。美聯儲紐約銀行是美聯儲系統的實際控制者,它在1914/5/19向貨幣審計署(Comptroller of the Currency)報備的文件上,記錄著股份發行總數為20萬多,其中:紐約國家城市銀行、第一國家銀行、紐約國家商業銀行、漢諾威銀行、大通銀行和漢華銀行,這六家銀行共持有40%的美聯儲紐約銀行股份,到1983年,他們總共擁有53%的股份。經過調整後,他們的持股比率是:花旗銀行15%、大通曼哈頓14%、摩根信託9%、漢諾威製造7%、漢華銀行8%……聯邦諮詢委員會……是操控美聯儲董事會的祕密遙控裝置….. 聯邦諮詢委員會由十二家美聯儲地區銀行各推選一名代表組成……事實上,十二個聯儲地區中每一個中小銀行的生存,都完全取決於華爾街五大銀行巨頭的恩賜。」(註4。「華爾街五大銀行」之大通曼哈頓、摩根信託、漢諾威製造和漢華銀行,通過彼此併購,在2000年時組成摩根大通銀行JPMorgan Chase & Co,故其對Fed的持股比率應該是38%左右。花旗銀行Citigroup Inc (如今應稱為「花旗集團」)持股比率應該還是15%左右。作為美國聯準會(Fed)最關鍵性的兩大股東,並呼應我們前文論述的:「美國聯準會(Fed)所發行的美元貨幣是全球央行的主要儲備貨幣,美國前四大銀行更有『大到不能倒』的規模經濟競爭優勢及美國政府的保護,符合投資的安全性」。我認為,摩根大通銀行和花旗銀行其長期投資的安全性與獲利性是可以信賴的。

二、   價值分析
我們試著計算美國四大銀行「值不值得買?」內在價值多少?怎樣的價格買進?表一是美國四大銀行普通股每股帳面價值之計算。我們在此採用的股東權益數值已扣除了優先股的股東權益,只剩下歸屬於普通股的股東權益,因為我們未持有優先股,這樣的計算比較能看出真正屬於普通股股東的每股帳面價值(Book value per common share)。普通股每股帳面價值=普通股股東權益÷普通股發行股數。帳面價值代表的是企業現在的價值,約略也代表公司的清算價值。
另外,我們加上核心資本充足率(Tier 1 common capital ratio)來檢驗投資美國四大銀行的安全性,其數值來自美國四大銀行的網站。核心資本充足率是指核心資本與加權風險資產總額的比率(參考值4%)。核心資本充足率=(核心資本/加權風險資產總額)×100%核心資本又叫一級資本和產權資本,包括普通股盈餘優先股未分配利潤和儲務帳戶。巴塞爾協議規定:銀行資本充足率必須達到8%銀行核心資本充足率必須達到4%(註52010/9/12制定的「巴塞爾協議III」(Basel III):要求銀行的一級資本率在2013年起從現在的4%提高到4.5%,到2019年進一步提高到6%。加上2.5%的銀行資本緩衝,銀行的全部儲備資本比例將達到8.5%(註6)。美國四大銀行核心資本充足率最低是富國銀行的10.12%,最高是花旗銀行的12.70%,都遠高於巴塞爾協議III2019年最少8.5%以上的標準。所以,美國四大銀行長期投資的安全性是可信賴的。

表一、美國四大銀行普通股每股帳面價值
No
英文名稱
代碼
普通股股東權益(百萬)
發行股數
普通股      每股帳面價值
核心資本 充足率
1
Wells Fargo
WFC
144,671
5,273,850,272
27.43
10.12%
2
JPMorgan Chase
JPM
195,011
3,827,466,945
50.95
11.00%
3
Bank of America
BAC
218,188
10,820,274,944
20.16
11.06%
4
Citigroup
CL
186,487
3,041,807,175
61.31
12.70%
資料來源:鉅亨網、四大銀行網站


表二是美國四大銀行近15年普通股EPS。透過長期觀察EPS(每股稅後盈餘Earnings per common share)的起伏,可以瞭解公司長期的競爭力與獲利狀況,也比較能夠合理的推測出未來的獲利能力。由圖一、美國三大銀行近15EPS走勢圖來看:富國銀行獲利穩健成長,起伏雖不大,卻能抵抗金融海嘯的襲擊,持續成長,難怪是巴菲特的最愛。摩根大通銀行金融海嘯後獲利表現最亮麗,但起伏也較富國銀行大,沒有富國銀行獲利穩健。兩家銀行在金融海嘯期間皆沒有虧損,表現良好。花旗銀行EPS起伏相當大,我們另外用圖二、花旗銀行近15EPS走勢圖來表示。美國銀行和花旗銀行在金融海嘯前獲利皆非常可觀,但也忽視了風險,危機來臨時大跌一跤。花旗銀行如今似乎已逐漸爬起。美國銀行正如其股價,似乎還在掙扎。

表二、美國四大銀行近15普通股EPS
No
英文名稱
2012
2011
2010
2009
2008
2007
2006
2005
1
Wells Fargo
3.36
2.82
2.21
1.75
0.7
2.38
2.49
2.25
2
JPMorgan Chase
5.2
4.48
3.96
2.26
1.37
4.38
4.04
2.38
3
Bank of America
0.25
0.01
-0.37
-0.29
0.55
3.3
4.59
4.04
4
Citigroup
2.44
3.63
3.5
-8
-55.9
7.2
43.1
47.5
No
英文名稱
2004
2003
2002
2001
2000
1999
1998
平均
1
Wells Fargo
2.05
1.83
1.58
0.99
1.17
1.12
0.59
1.82
2
JPMorgan Chase
1.55
3.24
0.8
0.8
2.86
4.18
2.83
2.96
3
Bank of America
3.69
3.57
2.96
2.09
2.26
2.24
1.45
2.02
4
Citigroup
32.6
34.2
29.4
27.2
26.2
2.13
1.22
13.09
資料來源:第一理財網路卷商https://www.firstrade.com/




表三是美國四大銀行近14年普通股ROE。我們ROE(股東權益報酬率Return on equity)的計算方法是以當年度的稅後淨利除以前一年度的普通股股東權益,這樣的計算可以較精確的計算出公司的管理人員如何利用公司現有資源,為股東創造利潤,也因此,我們計算出的ROEEPS會短少一年的資料。ROEEPS更能夠合理的推測出公司實質的獲利能力。

表三、美國四大銀行近14普通股ROE
No
英文名稱
2012
2011
2010
2009
2008
2007
2006
2005
1
Wells Fargo
14.34%
13.48%
11.97%
18.12%
5.63%
17.71%
21.03%
20.40%
2
JPMorgan Chase
12.11%
11.27%
11.05%
8.69%
4.55%
13.27%
13.49%
8.05%
3
Bank of America
1.30%
0.68%
-1.15%
4.50%
2.81%
11.31%
20.87%
16.57%
4
Citigroup
4.46%
6.78%
6.96%
-2.26%
-24.37%
3.05%
19.33%
22.73%
No
英文名稱
2004
2003
2002
2001
2000
1999
平均

1
Wells Fargo
20.48%
20.47%
20.01%
13.05%
18.42%
18.46%
16.68%

2
JPMorgan Chase
9.89%
16.27%
4.15%
4.15%
25.24%
23.88%
11.86%

3
Bank of America
29.51%
21.51%
19.09%
14.28%
16.95%
17.19%
12.53%

4
Citigroup
17.59%
20.93%
19.16%
21.91%
28.31%
24.43%
12.07%

資料來源:第一理財網路卷商https://www.firstrade.com/


由圖三、美國四大銀行近14ROE走勢圖來看:四大銀行的ROE都較金融海嘯前降低,表示銀行獲利能力尚未回到之前的水準,當然之前的高ROE也是因為浮濫的衍生性金融商品所吹起的泡沫所造成的。再者,四大銀行由於金融海嘯期間積極的併購,導致資產迅速膨脹,不良資產併入,獲利能力當然下降。雖然,這是一項危機警訊,但正如我們前面所論及的:「美國銀行業資產負債表的堅實度正位於歷史的新高,並已走過谷底,將逐漸復甦,化此時的危機為下一波發展的轉機。」。
富國銀行除了2008年外,ROE一直未低於12%,而ROE也是巴菲特最重視的,顯示其強大的獲利能力。因此,我們將富國銀行列為我們四大銀行選股之首。摩根大通銀行的14ROE 均值雖是最小,卻如同其EPS一樣,15年未出現負值,且金融海嘯後急追富國銀行,再因著前面所論及其為美國聯準會(Fed)最大股東,潛力難以估計,因此,我們將摩根大通銀行列為我們四大銀行選股之第二位,僅次於巴菲特的最愛。美國銀行和花旗銀行就ROE的均值與走勢圖來看,半斤八兩,但是,「2010年,美國銀行總的運營收入(淨收益)的79%來自於美國的業務;相比之下,花旗銀行只有40%」(註7)買美國銀行就是買美國經濟的未來,買花旗銀行則是買美國之外全球經濟的未來。這個二分法似乎太簡單了點!雖然這兩家銀行現在ROE差,獲利能力不佳;但是,看看她們在金融海嘯前8年所創造的高ROE,我們不能否認她們還有東山再起主掌風雲之時。我們「2012年度給合夥人的信」論述到:美國將會是全球下一次繁榮的寵兒,也仍是全球化企業發展的沃土。巴菲特也說:「美國最好的日子就在前方」(註8)、「機會在美國比比皆是。」(註9)所以,我們將美國銀行列為我們四大銀行選股之第三位,以全球性業務為主的花旗銀行在選股上則列在其後

我們要估算美國四大銀行未來可能的平均EPS,比計算現在的帳面價值較不容易,畢竟未來總是未知的,但是,我們比較願意用保守一點的數值來估算,這樣出錯的可能性較小。看完比較長期的美國四大銀行近15年普通股EPS後,我們再著重看近5EPS,並將其整理成表四、美國四大銀行近5EPS中數。另外,我們再從表五、美國四大銀行資產總值與近5年普通股稅後淨利來思考。因為,我認為,美國四大銀行總資產皆創歷史紀錄的龐大,雖然,現在管理者能力和公司基礎讓她們復甦不一,但之前的問題正逐步解決,當景氣再度繁榮時,四大銀行的獲利能力或許將不相上下,即使有別也不會差距如現在這麼大。既然,她們的總資產都龐大的差不多(最龐大的摩根大通銀行資產是最小的富國銀行的1.66倍)。所以,我的方法,找出一個稅後淨利值,除以各家銀行的發行股數,則可以預期說當她達到最佳狀況時可能的EPS(如表五)。我選擇的是總資產最小的富國銀行2012年的稅後淨利值18,470百萬美元,這是她近5年來最佳的獲利,卻略等同於摩根大通銀行近5年來次佳的獲利,這樣的獲利對近5年來的美國銀行和花旗銀行則是遠遠望塵莫及,卻有可能是將來她們大突破後的可能獲利。計算結果如表五。

表四、美國四大銀行近5EPS中數
No
英文名稱
代碼
14年平均ROE
5EPS中數
5EPS
2012
2011
2010
2009
2008
1
Wells Fargo
WFC
16.68%
2.21
3.36
2.82
2.21
1.75
0.7
2
JPMorgan Chase
JPM
11.86%
3.96
5.2
4.48
3.96
2.26
1.37
3
Bank of America
BAC
12.53%
0.01
0.25
0.01
-0.37
-0.29
0.55
4
Citigroup
CL
12.07%
2.44
2.44
3.63
3.5
-8
-55.9


表五、美國四大銀行資產總值與近5普通股稅後淨利
No
英文名稱
代碼
資產總值(兆美元)
18,470除以股數
5普通股稅後淨利(百萬美元)
2012
2011
2010
2009
2008
1
Wells Fargo
WFC
1.42
3.50
18,470
15,025
11,632
7,990
2,369
2
JPMorgan Chase
JPM
2.36
4.83
21,284
18,976
17,370
11,652
3,699
3
Bank of America
BAC
2.21
1.71
2,760
85
-3,595
-2,204
2,556
4
Citigroup
CL
1.86
6.07
7,909
11,103
10,951
-1,066
-33,826
資料來源:鉅亨網


現在我們預估EPS的參考數據,有近15年普通股EPS(如表二)、近14年普通股ROE(如表三)、近5EPS中數(如表四)、近5年普通股稅後淨利與達到最佳狀況時可能的EPS(如表五)。以上,我們整理成表六、美國四大銀行預估EPS。試著透過以下探討來預估她們未來的EPS

表六、美國四大銀行預估EPS
No
英文名稱
代碼
15年平均EPS
14年平均ROE
5EPS  中數
18,470百萬   除以股數
預估EPS
1
Wells Fargo
WFC
1.82
16.68%
2.21
3.50
2.82
2
JPMorgan Chase
JPM
2.96
11.86%
3.96
4.83
3.96
3
Bank of America
BAC
2.02
12.53%
0.01
1.71
1.01
4
Citigroup
CL
13.09
12.07%
2.44
6.07
2.44


巴菲特最愛的富國銀行,公司體質最佳,最能抵抗金融海嘯的襲擊,獲利穩健成長,高ROE,我們當然要給她高一點的估值。我認為,因為公司穩健成長,以近5EPS的次高2.84來預估其EPS應該比較合理。圖四、富國銀行EPS與預期EPS比較圖,從圖中可看出,我們給富國銀行的預期EPS的橫線遠高於其15年的EPS,但其15EPS的走勢線在金融海嘯後正突破預期EPS的橫線往上。可以期待,她未來的獲利還會更好。


摩根大通銀行不但是Fed的最大股東,而且獲利表現亮麗,金融海嘯後逐步成長。我認為,以近5EPS的中數3.96元來預估其EPS,可能既不會過高,也比較保守合理。圖五、摩根大通銀行EPS與預期EPS比較圖,從圖中可看出,我們給摩根大通銀行的預期EPS的橫線在其15年的EPS走勢線的中間偏高的地方,我們對其的預期既樂觀又能保守。


美國銀行以近15年平均EPS 2.02元與近5EPS中數0.01元來比較,數值都過於極端。而達到最佳狀況時可能的EPS 1.71元,也與近5EPS數值相差過大。美國銀行過去的繁榮與現在的低迷,形成強烈的反差,最難估值!除了巴菲特外(當然還要再加上一個我),大家可能認為她的盛世已過,榮景不再。但我們倆都認為她將來還是會重拾榮景,再創獲利高峰。所以,似乎在兩個極端數值間取個折中比較能代表她未來可能的EPS。我認為,把近15年平均EPS的值打個對折1.01元,似乎是較折中,又不低估美國銀行的算法。圖六、美國銀行EPS與預期EPS比較圖,從圖中可看出,我們給美國銀行的預期EPS的橫線遠低於其早期10年的EPS走勢線,卻高於其近5年的EPS走勢線。或許是權衡之下最好的預期EPS


花旗銀行20082009年雖然虧損嚴重,但近3年已經逐漸擺脫金融海嘯的陰影,獲利回溫。若以近15年平均EPS 13.09元或以達到最佳狀況時可能的EPS6.07元來估則過高。若將最佳狀況時可能的EPS值打6折為3.64元,則接近近5EPS的最高值3.63元。我認為,以近5EPS的中數2.44元來預估其EPS,或許比較保守合理。圖七、花旗銀行EPS與預期EPS比較圖,圖中我們給花旗銀行的預期EPS的橫線正好在兩個極端值的中央。這樣的預估是我們較可以接受的看法。


三、   買進分析
估算完美國四大銀行的EPS,並將整理過的普通股每股帳面價值,整理成表七、美國四大銀行買進價格估算。我們計算適合的買進價時仍以「買進波克夏BRK分析 2012/4/11」所寫的標準來看:「我們採用葛拉漢(Benjamin Graham)的價值選股分析法,若本淨比PBR(股價淨值比)與本益比PER的乘積小於22.5時,可以買進(PBR × PER22.5 ,理想為PBR1.5PER15)。若本淨比與本益比的乘積小於10時最佳:PBR × PER10PBR1.33PER7.5PBR1PER10),具有良好的安全邊際(Margin of Safety),可以積極買進。採用本淨比與本益比的乘積,是因為它既顧及到企業現在的價值,又兼顧到企業未來的價值。」

表七、美國四大銀行買進價格估算
No
英文名稱
代碼
每股帳面價值
預期EPS
PBR×PER10
PBR×PER22.5
1
Wells Fargo
WFC
27.43
2.82
27.8
41.7
2
JPMorgan Chase
JPM
50.95
3.96
44.9
67.4
3
Bank of America
BAC
20.16
1.01
14.3
21.4
4
Citigroup
CL
61.31
2.44
38.7
58.0


我們列出以PBR × PER計算出的買進價後,再以2013/3/26美國四大銀行的收盤價來看看目前的PBRPERPBR × PER值,判斷她們現在是否值得買進。如表八、美國四大銀行目前PBRPER。除了富國銀行目前的PBR1,其他3家銀行的都PBR1,真是便宜的跳樓大拍賣。除了花旗銀行的PER15,其他3家銀行的都PER15,也都符合買進的標準。4家銀行都是PBR × PER22.5,美國銀行還PBR × PER10,表示在目前的股價,美國四大銀行都值得買入。尤其美國銀行股價更是超級低估,其次低估的是摩根大通銀行,再來是花旗銀行,最後是富國銀行。

表八、美國四大銀行目前PBRPER
No
英文名稱
代碼
3/26股價
PBR
PER
PBR×PER
1
Wells Fargo
WFC
37.30
1.36
13.23
18.0
2
JPMorgan Chase
JPM
48.64
0.95
12.28
11.7
3
Bank of America
BAC
12.28
0.61
12.16
7.4
4
Citigroup
CL
44.83
0.73
18.37
13.4


我們再以每股所含的現金量來評估我們的選股標準,如表九、美國四大銀行每股現金比率。現金占普通股每股帳面價值的比率,美國銀行竟然高達50.8%,也就是說,她的普通股每股帳面價值裡面就有一半以上是現金,含金量超高。摩根大通銀行排第二,1/3將近1/4的含金量。再來是花旗銀行,近1/5的含金量。最後是富國銀行,近1/7的含金量。
再以目前股價計算其每股股價內的現金比率,美國銀行股價依然是超級低估,高達83.4%現金比率,也就是說,我們若以2013/3/26的收盤價12.28元來買,扣除每股14.04的現金,實際只花了2.04元,真是「無本生意」。摩根大通銀行依然其次,股價中近1/3的現金比率。再來依然是花旗銀行,由於股價相對較低,股價中的現金比率近1/4。最後依然是富國銀行,股價中的現金比率近1/9

表九、美國四大銀行每股現金比率
No
英文名稱
代碼
現金(百萬美元)
每股現金
每股帳面價現金比
股價現金比
1
Wells Fargo
WFC
21,860
 4.14
15.1%
11.1%
2
JPMorgan Chase
JPM
53,723
14.04
27.5%
28.9%
3
Bank of America
BAC
110,752
10.24
50.8%
83.4%
4
Citigroup
CL
36,453
11.98
19.5%
26.7%
資料來源:鉅亨網


從表八與表九推估下來,目前最值得的買的是美國銀行,其次是摩根大通銀行,再其次是花旗銀行,最後是富國銀行。所根據的,除了是目前的PBRPERPBR × PER的值,還有每股帳面價值裡的現金比率及股價中的現金比率。而且根據我們第一章的論述,她們長期投資的安全性與獲利性是可以信賴的。
今年2013年我們的虛擬投資將以1/4以上的資金逢低逐步買進美國四大銀行,買進的優先順序為美國銀行、摩根大通銀行、花旗銀行和富國銀行。

    投資自有風險,投資人應自行判斷各種建議。

參考文獻:
1陳曉翔(2011/1/30):巴菲特投資富國銀行的啟示。中國證券報。http://finance.sina.com/bg/usstock/sinacn/20110130/1514221974.html
2:商業週刊(2011/9/8):拯救美國銀行。
3Eustace Mullins1993):Secrets of Federal ReserveJohn McLaughlinChapter3
4:宋鴻兵(2008/10/1):貨幣戰爭。台北市:遠流。
7SAXO盛寶金融2011/11/16美國銀行和花旗集團--有毒廢物還是難得的機會?钜亨網新聞中心。http://news.cnyes.com/content/20111116/KE0E5LO37WAIQ.shtml?c=detail
8:巴菲特2011寫給股東的信
9:巴菲特2012寫給股東的信

1 則留言:

  1. 圖片傳不上,所以7張圖都不能看到!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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